高兴,上一课。婚姻,需要这样的话,它病态不病态。”
夏梦怕别人注意到两人,沉默寡言。
半响,试探抓住男人手掌。攥了攥,自顾垂泪。
韩东嗓子动了动,反握住了她:“按我说的去做,关新月再敢多事,我不客气。她不可能再影响咱们两个人,也影响不了。你如果非要被过去所影响,那就用时间来磨平他,还能怎样?婚,我一定要跟你复。以后的所有事,我也一定要跟你一起承担。你还不愿意,我就追,追到你愿意为止。”
夏梦哽咽:“我愿意,现在就愿意。”
韩东帮她抹了下眼睛:“那到东阳,各自去取户口本,先去民政局。”
“好。”
韩东眼眶也有些泛热:“我刚才,说的太多了……”
“不多,这些话要多说。你不说,我很少会想这些。工作一直忙,最近才好一点。以前每天早出晚归,只会抽时间想咱们到底怎么离的婚?一直都想不明白,怀疑自己。可能就像明明说的那样,除了你,没有人受得了我……”
“但是老公,我对你没有坏心思,相信我,从来都没有。我只是习惯站在我的角度去考虑,也替你考虑。你跟茜茜是我的全部,为你们两个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