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宇应着,将车速放快了些。
五十分钟的路程,四点出头。转弯,道路僻静,岗亭跃然入目。
门口站立如假人,挺胸,笔直,一动不动。
车子长驱直入,穿着军绿色衣服的人也越来越多。惯有的一些小范围广播声,跑步口号声,老建筑,新宿舍……
似乎熟悉又稍感陌生。
韩东让江文宇停车,在即将抵达十六处的时候,矮身走了下来。
江文宇不急不躁,并肩而行,介绍着一些新增的宿舍区,训练项目……
有路过的男男女女,目光各异,军礼频繁。都认识江文宇,也都在猜他身边那个穿着衬衣,缺乏军人气质的韩东是哪个。走远了,亦不乏议论纷纷。
“东子,看那边,咱们以前住的地方。最近刚重新修整,留给女兵了。”
韩东在听,但眼睛所及,心也飘了进去。
江文宇说的地方是他最初入伍的时候所住的,整个楼都是一些特殊的年轻人。有的是家族渊源,有的满腔热血。有的是出类拔萃,有的是吊儿郎当。
但不管家庭多千奇百怪,没记错的话,那间宿舍住的八个新兵。留在了部队三个,退了四个,还有一个将生命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