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早过了康复期,进行过二次手术,走路基本没有什么太大障碍了。就是冷不丁的会抽疼,不断清晰着记忆。
他不到三十岁,经历了许多人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很多事情。
每次好像就差那么一点,他的人生就会变个样子。
骨头硬一点,把夏龙江给的两百万丢掉,会不一样。
心狠一点,早摆脱那头让人作呕的女人,跟她会不一样。
收敛一点,不送那个花圈,会不一样。
再收敛一点,那个女人死后,他去避一阵子风头,会不一样。
没有后悔药可吃,到了如今这种境地。连公司都被古氏把控,他这个堂堂大股东,不但没资格抛售东泰股票,还有很多权利,都被古氏在他坐牢期间尽数抓在手里。换言之,他连抛出去多少,都是有限制的。
而这一切的开始,是那次宴席,几年后的第一次见面。
他那晚也喝醉了,痛不欲生的失眠,却还要像狗一样讨好的去应付常艳华打来的电话。
而这一切的结束,让他只剩下某种执念。
经常性的会陷入一种情绪怪圈,欲望跟毁灭交替,让他挖空心思的从牢里爬了出来。
“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