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悔改,执迷不悟,还妄图拉我们局长下水,真是……”
郑军说着,摇了摇头,从怀中掏出一个灰色药丸,道:“顾教授,这东西你也认识吧,可是你提供的。”
看到郑军手中的药丸,顾青脸色大变,道:“你不能这样,不能这样。我把证据给信任的人了,如果我死了,他就会把证据发出去。”
郑军叹道:“顾教授,你死到临头,还这么天真,这么自以为是。你以为你那些记录,能有多少用处?你说出去,又能怎么样?你还是安心点,免得受苦吧。”说着,给另外两人示意。
两人伸出手,用力的按住顾青。
顾青拼命挣扎,但车上空间狭小,他本身又只是个教授缺乏锻炼,却又如何能挣脱掉两个警察。
他害怕了,哭着大声求饶道:“不……不……求求你,求求你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饶了我,饶了我吧,你跟徐局长说,你帮我跟徐局长说,我不会说出去的,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没用的,下辈子可别这么天真了。”郑军说着,捏住他的下颚,将他的嘴掰开。
无论顾青怎么挣扎,怎么痛哭着求饶,郑军还是面无表情的将这颗灰色药丸喂入他的嘴中。他拼了命的顶住舌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