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还有五个弟妹未嫁娶,光是这笔费用便很让府上头疼了。郡公夫人攥着嫁妆私房不撒手,反正她的子女都成家了,剩下的那些能成便成,不能成就分出去,她可懒得管,府上钱袋子便是见底了,也别想她出一分钱,她的私房都是要留给自己的血脉的。
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,府里这么多张嘴都是要嚼用的,东海郡公为了银钱之事时常和夫人吵闹,希望夫人拿些钱出来给庶出子女嫁娶,夫人不愿,庶子是你和妾室生的,你和你的妾室给他们准备聘礼嫁妆便是。
郡公夫人对这府上的乱象也是眼不见为净,从嫡长媳进府后便将中馈交给了儿媳打理,她只作老封君含饴弄孙,三房新生的龙凤胎可得她的眼,怕委屈了一对金孙,私下里贴补了不少,倒让世子夫人不忿,凭什么她做最苦最累的活,却让三房得好处!一气之下抱了病,交出了掌家权,谁爱接谁接,她也要歇几日。
三奶奶几个孩子还小,无暇掌家事,五奶奶刚进门不久,推说脸皮薄也不愿接,几个庶出儿媳倒是想接,郡公夫人不让,只得自己接下了。这府里便是再不济,也是她儿子的府邸,由不得那些庶出染指。
三奶奶想到府上乱象,心头又泛起忧虑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分家,她们一家五口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