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过来的,你以往可见过她来接我下学么?”
婷姐儿唉声叹气,又问婧儿道:“她说让我们把上上堂课的花卉图再画一副,下堂课交过来,那昨儿她布置的锅碗瓢盆我们还要画么?”
婧儿白她一眼“她没说,你便不画么?你便不能积极些?”
婷姐儿还是叹气,她猜也是要画的,又问:“那我画的花也要交给她么?”皇后只让她们把画的锅碗瓢盆交给她,这画花是秦师傅布置的,应该就不用交给她了吧。
“你可别再钻空子了,当心她真请了你祖母进宫说话,你便认真画两幅,画好了一齐交过来。”
婧儿说的轻巧,对婷姐儿来说却是个难事,她不会画画,提笔就晕成一团,这可咋交差,要不她找人帮她画?
“可别,母后最恨别人弄虚作假,你画的不好便不好了,咱们都还小,能画出什么精髓来?她恼的原也不是你们的技艺,是你们轻怠学习的态度,你们可老实些。”
这也不行那也不妥,婷姐儿和林长玉两人一对难姐难妹,回家后各自用功,倒叫家里刮目相看了。
皇后卸了宫权后,每日皆清闲的可以,早上也免了那些妃嫔请安,眼不见为净,只是侍寝的绿头牌捏在她手里,不来请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