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没什么大本事,还搅不起太大风浪,只是他身为宗室子弟,不想着为国为民鞠躬尽瘁,尽想着走近路不劳而获,活该被人拉去当替死鬼,也不动点脑子想想盐运如此暴利,济宁候他们凭什么分一杯羹给他?
金童忙问:“父皇的意思 是济宁候他们拉父亲做替罪羊?”既父皇知道其中关节,为何还要抓走父亲呢。
“金童,所有人都知道你父亲做了济宁候的替罪羊,可他若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,这个罪他便只能替了。”
宇文瑞也不是完全无辜,只是错多错少的问题。
金童不解:“父皇,为何要让父亲自证清白?朝中这么多官员是做什么的?衙门不是明镜高悬么?他们明知父亲是冤枉的,为何不能还他清白?”
若人人都能自证清白,还要这些青天老爷做什么?
皇帝面色不虞,“你这话是说朕养着这群昏官,和他们一样是个昏君了?”
“金童不敢!”
婧儿跪在金童旁边,此时她只能双目含泪在一边听着,见父皇发怒,她跟着哥哥磕头请罪,却插不上半句嘴,当初她请求跟着哥哥去上书房读书,就是希望他们能一直并肩同行,如今他们不过分开一年,人生轨迹已大相径庭,哥哥学习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