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“我们家不是这等不讲信用的人,若东西确实是我家的,便当我们高价赎回来了,若你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来诓骗我们,我们好歹是官家,收拾你还是容易的。”
那地痞面上自信,“东西是真的,不过既咱们双方都不信任,不如立个字据,便写我拾到了府上姑娘的物件,好心归还,府上谢我拾金不昧,给了一千两银子做谢礼,如此,可算掰扯清楚了是不是?”
“那好,我这便让下人准备笔墨。”
“哎,不必,我不识字儿,也不晓得你们写的什么,我事先便托人写了两份儿,大老爷看看有没有异议,若无异议,咱们双方签过字画过押,一人留一份儿,这事情便算过了,可是?”
这无赖是有备而来啊!
大老爷听他说话有理有据,可不像一个没学识的二流子做的出来的,怕是身后有什么人唆使,近来他们家是犯小人了,事关家中女儿声誉,范家只能闷声吃大亏,破财消灾了。
双方立好字据后,地痞便将帕子给了大老爷,是一方绣了兰花的真丝手帕,帕子右下角绣了个荞字。
大老爷眼睛一抽,想将帕子藏起来,三老爷却凑过来看,看到这个荞字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