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管这些,他惯用的是松香墨茗这几个小太监,宫女又不能带着出门,回了后院有王妃的丫鬟,同样伺候周到。
她也信了几分金童说她是他第一个女人,亦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,可他今日提了这事,很快就不是了。她是世家闺秀,早便打定了主意要嫁入皇室,也做好了给丈夫纳妾的准备,可金童,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小孩儿,或是对这男女之事不大开窍,外头的莺莺燕燕想凑过来,他皆不解风情地推开了去,她是较为享受他这方面的不开窍的,可如今,他开窍了,知道除了家中妻子外,外头还有许多花花草草,值得他收入府中。
“王爷是看中了谁家姑娘么?我可认识?”
这时候金童却怎么都说不出萱雅的名字,他甚至是有些羞愧的,这话若说出来,夫妻间必要起隔阂了。
“我就是问问你的看法,还没有确切人选呢。”
黑暗中周宁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她听得出金童话里的紧张,好歹也同床共枕近两年了,她知道,他在说谎,不知是怎样上不得台面的女子,让他如此遮掩。
“我的看法么,自然是从勋贵世家挑两个姑娘做侧妃,只是如此可能只能挑到庶女或是隔房的侄女,也可寻官职不高但掌实权的人家的嫡出姑娘,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