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又从旁边桌上抄了一壶起来,姜骥忙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:“婧儿还含着两汪眼泪等我回去哄呢,你将我灌醉了,她今夜可得枯坐流泪到天明了。”
金童目露狞色,这个小人,现在就敢拿捏着婧儿来威胁他了!他就知道,婧儿就不该嫁给这个老鳏夫,趁现在还没洞房,一切都来得及。
金童不再给姜骥灌酒了,看着姜骥兄弟几个走到了别的宾客桌上敬酒,他趁机溜去了郡主府的后院,这就是妹妹有私人府邸的好处,若是在国公府的后院,他怎么好乱闯进去。
金童到汀华院时,婧儿正在卸她一身凤冠霞帔,外头守了许多下人,有婧儿从宫里带来的人,也有几个姜家的奴仆,见金童这时候出现在这儿,她们都拦着,便是亲兄妹,妹妹大婚进了新房了,他来干什么。
这时候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别就看出来了,婧儿身边的下人只是说了郡主在梳洗,王爷稍等,姜家的下人却拦着不让他进。
这是郡主府,可不是姜家的地界,金童管她们放什么屁,在门外敲了敲,婧儿听到他来,随意披了件衣裳就来开门了。
金童进了屋里就把门关上了,姜家下人膛目结舌,他来看妹妹就看,做什么关门,这大晚上的,亲兄妹也要避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