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些,开解她道:“我没嫁过人,不懂其中的门道,但也知道好姻缘得来不易,世间夫妻有多少,真正情深的又有几人,我觉得你嫁给他的那段日子,是我从未看到过的容光焕发,那可能就是幸福的模样吧,没了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痛,是你们双方的痛,夫妻不就是要互相搀扶历经磨难,方能修成正果么?”
婧儿沉默听着,眼里又落下泪来,没了孩子她很痛苦,没了姜骥她也很痛苦,继续和姜骥在一起,她可能还是会痛苦,她该怎么办呢?
无忧说:“你和他谈谈吧,出事至今,你也没和他好好说过话,自己在心思 胡思 乱想,就给他判死刑了,他也委屈呢,你没了他一定会很痛苦,继续和他过日子,可能会痛苦,也可能会很幸福啊,你从来都知道利害,怎么这回就算不清楚了呢?”
无忧劝了她许多,她也想了许多,在姜骥死皮赖脸第十二回上门后,婧儿终于留了他坐会儿。那是一个雨天,姜骥一路走来,被路上的积水浸湿了鞋袜,婧儿让人去正院给他拿一双哥哥没上过脚的家常布鞋来,她知道姜骥比哥哥高些,脚也比哥哥的长些,可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合他脚的鞋子了。
姜骥脱了湿鞋袜光脚坐在婧儿的罗汉床上,像以前两人还在一处时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