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别人,也不管小弟没什么营生,日后该怎么养活这一家人。
大太太还在心里嘀咕呢,别以为她不知道夫人死前偷偷塞了东西给小儿子,虽然嘴上念叨着最疼金童兄妹俩,实则金童兄妹俩都没拿什么东西,就是五房会卖惨装可怜,夫人觉得大房有爵位,三房最富贵,就是五房可怜,以后她走了可怎么办。
待这一大家子分完家后,婧儿跟着去了父母新找的宅子里吃了顿饭,再回宫辞别了养父母,最后去国公府收拣了些东西,便要南下去寻姜骥了。
她走的那日,金童带着周宁和无忧,还有婷姐儿夫妇俩来送了她,她一路坐船南下,是比较顺遂的,但金童还是不放心,觉着她身边无人照料,万一有什么意外,都没个能拿主意的人,可他又脱不开身,不能送婧儿去,下人护卫再多,他都不放心。
在亲友的再三叮咛下,婧儿步上了南下的游船,想到那日她送别姜骥的场景,此行她无甚离愁,反而还更添欢愉,这厢的离别是为了那厢的相聚,看到哥哥眼中的担忧牵挂,她觉着自个儿是个没良心的人。
婧儿出发前一日往泉州去了信,姜骥收到信,就会派人来接应她,但她没想到接她的人走的那样快,她在临安下船时码头就有人拉了横幅,见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