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,他们就在小岛上等人来救,总好过如今在海上漂着,要是再和救兵错开了,他们可是欲哭无泪了。
海上晴了几日,傍晚时分落日溶金,但周遭浮了些乌云,沈钰和姜骥队伍里的老兵都懂得看天气,知道又要下雨了,届时他们这几艘小船可有的饥荒打。
姜骥他们催沈钰别犹豫了,发个信号试试吧,若不然又碰到那样的暴风雨,这回他们脚不沾地,恐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。
沈钰也没法子了,只得问婧儿要了她梳妆的琉璃镜,婧儿爱美,一块镜子占不了多大地方,她便随身带着了,初时还日日讲究着,后来物资匮乏,这几日她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的,都不敢再照了,沈钰要就给他了。
沈钰对着日光照啊照,姜骥他们觉着悬,这不是小孩儿玩意么?隔这么远,远目镜都不大好使,这小镜子能有什么用。
沈钰道是海上日头毒辣,海水便能折射日光,再加上镜子折射,这海上又没有遮蔽物,实则是很耀眼的光芒,他打小就学航海知识,知道在海上求救的一些法子。他想到了他的父亲,父亲航海经验比他丰富,他知道的这些都是父亲教的,能将父亲在海上困死,是多么惨绝的环境,相比之下他这回只是苦了些,却全须全尾的,也亏得天空作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