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常打趣她,说吃贪吃掉牙。
烨哥儿把牛肉干端远了,朝阳瞪了他一眼,立刻跟大表哥告状:“表哥你看他呀,抢我吃的!”
燿哥儿摸摸她的头,让烨哥儿拿回来,烨哥儿皱了皱鼻子,端是端回来了,但抓了好大一把,生怕朝阳吃独食。
到了晚膳时分,金童也过来用晚膳,看到孩子们都在,饭桌上和他们说笑了许多,问朝阳你母亲怎么没来,可有段日子没进宫住了。
朝阳道:“母亲要给哥哥姐姐议亲事呢,近来都没空管我了,怎么还有空进宫来。”
金童想到姜定南已经十九了,姜家不止一次提过要把他送去军营,金童便把他送去了军畿大营,跟着他爹做事,那不也是军营么。
“议了哪家?”
朝阳咬了只虾在嘴里嚼,将头尾壳都吐出来,把肉咽下去了才回他:“不知道呢,挑挑拣拣的,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好,让我娘多操心。”
皇后道:“做父母的都很关心孩子的嫁娶之事,日后你要嫁人了,你母亲只有更紧张的。”
朝阳笑嘻嘻道:“我嫁人要她费什么心,早就定了炼哥哥,把嫁妆收一收,坐着轿子不就去了?”
烨哥儿笑她不知羞,小小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