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死在那儿了,我怎么和你的家人交代?”
佟倏尧眼睛微红别别扭扭地撇着嘴,道:“我早没家人了,除了你没谁会关心我的死活,你也知道我好吃懒做,这阵子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,不仅手脚养懒了,连脑子都养笨了,若离了你这个钱袋子,我再去坑蒙拐骗,手段也不如以前老练了,被人家抓着了可能真要把命都给交代了,还不如跟着你呢,有你一碗饭吃,总少不了我一碗粥喝,是不是?”
这人,不就是想跟着他么?就是不肯好好说话,姜定南也由着他,道:“那你便跟着我,若死了也别怪我,我让人多给你烧些纸钱,让你在阴间过的好些,若没死,日后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这两人还算运气好,刚赶到京外,便听说京里天花已经平息了,还趁乱捉了陈国的余孽,又听到了他爹的光荣事迹,他觉着自个儿也不需要回家了,便在京里住了两夜,领着佟倏尧逛逛京城的街道,却终究放心不下家里,夜晚在家附近盘桓,看到父亲下职回来他藏在巷子里不敢露面,确认家人都平安后,他叫了个小孩子替他送封信回家,人和佟倏尧逃之夭夭了。
两人在官道上跑的飞快,打算去洛阳看帮派大会,姜定南觉着他出门这么久还算长了不少见识,佟倏尧年纪不大,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