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算张大夫。”
“噗嗤,”苏苏看了这幅字忍不住笑出声来,拉了拉元恒的袖子,道,“夫君,这张神医也真是有意思,明明是一个大夫,可偏偏要加上‘神算’这两个字,真是有些滑稽。”
当一个先生说自己是说书的,一个捉鬼的说自己是大夫不是一样的么?都是互相矛盾,彼此都看不顺眼的两种职业。
可这张神医偏偏把这两样职业结合在一起,倒是有意思的很。
元恒也有些奇怪,他拉了拉苏苏的手,说道:“夫人,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苏苏闻言轻轻笑了笑,点了点头,随元恒一同来到木门前。元恒敲了敲那木门,静静地等候着人来开门。
“夫君,这张神医不是很有名么?怎么没有人来找他看病呢?”苏苏看了看这冷清的周围,有些奇怪地问道。再怎么说在这个门口排一个大长队还是有的吧?不过这张神医还真是古怪,处处都是一种让人怀疑的感觉,倒是符合药箐族那群人的作风。
“这个为夫还真得不太清楚。”元恒刚刚回答完,就听见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从里面探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,长得眉清目秀,可是奇怪地穿着一身道服,一头黑发也是规规矩矩地束得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