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及,全都出乎他的意料,每一步,他都如走针尖,感觉离着月宛似乎越来越晚了。
进了客厅,看到那冷肃陌生又带着熟悉的老人家之时,他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上前,很恭敬地给池爸爸鞠了个躬:
“池伯父——”
原本就带着愧疚,这一刻,他更觉得无颜面对老人家了,没想到,两次见面,都是这样的境地,一次是赔罪,这次该是负荆请罪了。
没有示意他起身,挥手,池爸爸却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!”
池爸爸低沉的嗓音冷鹜,给人一种陌生的疏离感,猛不丁地,秦墨宇的心就跟着狠颤了下,一股不好的预感也油然而生。
果然,下一秒,一盆冷水直接泼了下来:“秦少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?”
抬眸,秦墨宇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错愕:“池伯父,我——”
“不敢!”
两个字猛然打断了秦墨宇,四目相对,他知道这次老人家是生气了。
噗通一下,秦墨宇就跪了下去:
“伯父,对不起,答应过您的事儿我没做到,我伤害了宛宛!是我混蛋!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让我见见宛宛,跟她说几句话可以吗?”
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