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显得是那么的阴森,走到里面的屋子,当啷一声,脚下踢了个东西,崔成国俯身捡起来,原来又是一把手枪,嗯?不对啊,怎么又多了把手枪?
崔成国顿时警觉起来,刚才这个地方没有来,怎么会多出一把手枪,再往前面上竟然有血迹?
崔成国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,慢慢的往前走,桌椅散乱,文件丢的到处是,很多脚印踩在上面,只有控制仪上的灯泡的亮光可以证实这里曾经生过打斗。透过玻璃门,四周的屋子里面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,弹孔落在玻璃上,炸纹和孔洞都说明了这里经历了什么事情。
走到最后面的一间屋子,一股阴风从头上飘过,崔成国抬起头来,原来是空调出口张开着,上面的风吹了下来,让人阵阵麻。下面一张桌子和椅子摞起来,正好与那里链接。
似乎上面有一点动静,可是崔成国站了足足三分钟,上面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生物下来。崔成国考虑也许是自己的幻觉。也许是一只老鼠也说不定。调下面的壁橱有一点轻微的震动,崔成国猛的拉开壁橱,呼的一声,里面竟然一个人,张开了血盆大口,对着崔成国咬了过来,崔成国猝不及防,对方的牙齿距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,崔成国用手紧紧的顶住对方的下颚,对方的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