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黄山是唯一的一次不计较准确性,只要求耽搁一下就足够了。
黄山将旁边端着枪的两个家伙直接扔出了飞蝗石,这次毫不客气,打的两个人手里的枪全部掉落在地。
趁着功夫,黄山直接欺身到了上校跟前,上校有些反应不及,手里的文件扔了,准备掏枪。黄山的身子这个时候已经冲了起来,撞的对方东倒西歪的,然后顺势拔出了匕首,放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将军愣了,拔出了手枪,指向了黄山。终于反应过来了,黄山暗道:“这些俄国人的反应是不是太慢了?”
其实不是对方太慢了,任谁从自己旁边戒备森严的地方突然蹿出一个人来,估计不是迷茫就是被吓一跳,根本搞不清楚状况,谁也不会轻松马上把枪射击,万一是友邦呢?
再说了,这个地方怎么会有穿着俄军制服的亚洲人呢,如此警戒森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出现,任谁都无法平静。
唯独黄山清醒的知道自己是什么人,更清醒自己的身份,骤然发难是不得已的事情,因为已经到了不得已的地步,没有办法了。
看到黄山的宝龙匕首在司机上校的脖子上轻轻一划,鲜血像流水一样淌了下来。
所以人都清醒了过来,知道了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