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左拉是法国人,懂阿拉伯语,可是这次的问话对方眼睛紧闭,等左拉再问第三遍的时候,对方头部一歪,死了,旁边的活着的另外一人,很快头部一歪也死了。
陈明哲掰开他们的嘴唇一看,里面嘴里含有烈性毒药。
叹息了一声,啪啪两声,陈明哲狠狠的抽了左拉两巴掌,这还是陈明哲自从认识左拉以来,第一次打左拉。
左拉的脸上肿了起来,五个手掌印子很清晰,左拉不发一言,
陈明哲沉声说道:“你被关禁闭了。”
黄山看到一地的尸体,低声对陈明哲说道:“这下可热闹了,死了这么多人,唉!到底怎么回事?我觉得先回去审问一下这个赛义德。还有我们这次怎这么巧就碰见了赛义德,奇怪啊!”
陈明哲嗯了一声,“这次出来太仓促了,这些敌人太凶残了,一言不合,就同归于尽,以前还没有碰上这么彪悍的人的。这些人很可能被洗脑了。”
三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黄山和左拉背起赛义德,放到了骆驼上,黄山揽着赛义德,陈明哲监视着左拉,往回走了。
一路上,陈明哲死死的盯着左拉,折让左拉心里直发毛。
陈明哲知道左拉不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