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里面竟然是军火,
阿拉伯人则撬开了其它的箱子,竟然有整箱子的黄金,闪闪发亮。
看着这么多的黄金,黑人过去将门关上了,并锁了下门。
他给阿拉伯人使了个眼神,两人悄悄商议了一下,准备关押陈明哲和黄山,然后将黄金上交。
他们的枪口慢慢抬起来,枪口的方向是对着陈明哲和黄山的。
就在他们枪口抬起的瞬间,陈明哲和黄山反而先开火了,全部打中了他们的手腕,枪法之准,世所罕见。
看着中枪的手腕滴滴答答淌血,
两个武装分子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两个难民,阿里木忍着疼痛,“你们是什么人?你们不是难民,你们想怎么样?”
“能告诉我们你们隶属于什么组织吗?”黄山走过去将门再次用箱子堵死。
但是枪却一直对着阿里木两人。
阿里木看着另外一个黑人,“巴布鲁,怎么办?”
巴布鲁咬牙切齿的,疼痛让他面目狰狞,黑色的脸色滴下了汗珠,“什么都不能说,你知道的,说了是死路一条。”
巴布鲁小声说的,用的是英语,黄山听懂了,而且听到了他们的谈话。
陈明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