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负责警戒的很多警卫听到了似乎都在窃窃私语,
黄山看了陈明哲一眼,陈明哲微微一笑,两位都明白了什么,黄山的胳膊始终没有放下,对着鹰钩鼻说道:“那你的意见是什么?”
“你是什么人?有什么资格问我。”鹰钩鼻反问黄山。
对方警惕的看着黄山,又看到了陈明哲,似乎有点印象,旁边的阿拉伯警卫说明了两人的身份。
对方听到警卫介绍后,轻蔑的看着陈明哲和黄山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,无非是新来的两个小子。你们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,赶紧找地方休息去看,我是看在你坐着轮椅上才这样的,否则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鹰钩鼻冷哼了一声,然后大声说道:“兄弟们,现在硬拼是不行的,既然政府军已经开出了条件,我们人少,总共只有一两千人马,对方有数万人。如果拼死抵抗,只有死路一条,我希望大家还是跟我投降吧!
鹰钩鼻后面也有个人大声说道:“不错,说的对,我来的路上也与将军说好了,我们要么放弃抵抗投降,要么就是一个死。我想大家都是为了谋个财路和混口饭吃的,继续打下去是没有好处的。”
陈明哲和黄山仔细看了这个人,是一个黑人,精瘦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