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和黄山着想,这个女人的心思很深。
廖莎和迪卡齐齐对着瓦伦西亚,大声吼道:“你胡说什么?瓦伦西亚女士,请你注意外交礼仪,不要乱说话,这绝不是你的撒野的地方,否则我们会向苏联政府抗议的。”
瓦伦西亚咯咯一笑,“你看看,刚说了一句话,就恼羞成怒了,美国人怎么都这样,你说这话就让这些代表团们笑话了,更让做轮椅的这个伙计和他的朋友见笑了。你说是不是?坐轮椅的这位朋友!”
瓦伦西亚扭过头,面朝陈明哲,用一双鹰眼般的眼神注视着陈明哲,瓦伦西亚暗自想到:我看你就是那个家伙,十有八九就是,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,看你能忍到几时?
廖莎看到瓦伦西亚死死的盯着陈明哲,本来想讥讽几句,迪卡先发言,“瓦伦西亚女士,你不要煽风点火,我们在非洲没有设立中情局组织,我们中情局组织是光明正大的,不会随便在国外设立分支的,更没有你说的陈明哲这个人。”
瓦伦西亚笑起来了,银铃般的声音虽然很好听,可是时间久了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,这个声音不是让大家欣赏的,而是随时会要人命的。
瓦伦西亚眼神扫着廖莎等人,“陈明哲这个将军我听说可是个好人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