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。”
年轻人似乎有些犹豫,眼神不善的看着陈明哲这个人,似乎很有敌意。
年轻人纠结了几秒钟,最后头一扭,端着枪走出了院落,去大门外警卫去了。
陈明哲听到里面不断的咳嗽,深深的叹息了一声,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。
下意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装,正了一下衣冠,陈明哲深吸了一口气,脚步有些沉重,迈向了门帘。
每走一步陈明哲都有些呼气不畅的感觉,总觉得自己就像犯人受审一样。
陈明哲以往即便是面临枪林弹雨的时候,也没有现在这么紧张,惴惴不安的心情让他每走一步,都有如千钧重担压着自己的感觉。
掀开了门帘,一张桌子,桌子上煤油灯。放着两本书。
一张床,两张椅子,墙上挂着一把手枪,此外别无长物。
可是东西越少越让陈明哲觉得心里难受。
“来了,你终于还是来了。”对方面无表情的说着,犹如苍老了很多。
“来了,我来了。你,你老了很多。”陈明哲的声音很小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,你大了,变了,再也不是那个年轻的孩子了,再也不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