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栽到了床上,没多久就陷入了睡眠。
可惜的是,由于喝了太多的酒,第二天张瑾一觉睡到大中午。
当他好不容易从床上挣扎起来以后,却发现曼莎早就走远了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暂时替凡凡收着珍珠。既然曼莎没有更多的嘱托,那可能就是桂花给凡凡的一个哄小孩的小玩意吧,应该没有什么重大的作用,不然桂花为什么要给一个小女孩呢?
张瑾自觉自己的逻辑非常顺畅,因此很快就不再纠结这些问题。
与明显处于宿醉状态的张瑾不同的是,同样喝了不少酒的乔浩此时正精神奕奕地坐在前厅。刚才就是他告诉张瑾,曼莎一大早就走了,因为是他帮忙安排和送行的。
看到张瑾一直不停地揉着额头,乔浩贴心地问道:“怎么,觉得头痛吗?”
张瑾捂着感觉快要爆炸的脑袋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乔浩正想说些什么,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突然奔进前厅的一个小小的身影所打断。
“张瑾哥哥!喝一点醒酒汤吧!”
张瑾听到熟悉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,一低头,正好看到他家凡凡双手捧着一碗药汤站在他身边,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