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神色,脖子两侧被两只花豹前爪锋利的指甲划出的几道印痕,正慢慢渗出了鲜红的血液。
亨利明白,对手还没有想直接取他性命,估计是想从自己嘴中套出恐怖分子的信息。不然照面之初,两个狙击手的枪口就喷出了子弹,岂容他有时间闪躲并取出手雷。
他确实绝望了,此时自己手上的手雷,对身前这个身形如电的对手根本不会起到威胁作用!只要自己的手稍有异动,对方的子弹瞬间就会打爆自己的脑袋,并飞快的找到隐蔽物躲避手雷的爆炸,几秒钟的时间,足够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安全闪避了。
他轻轻摇摇脑袋,将握着手雷的手平举到身前,慢慢弯下身子将手雷放到了地上。然后直起腰慢慢将身上的手枪、军刀一一从身上摘下,也弯腰慢慢放到地上。
他的动作极为缓慢,每一件武器都是十分小心的放到身边的草地上,眼睛十分虔诚地盯着自己摘下的没一件武器,在他放下武器的瞬间,眼神中有着一种深深的眷恋,好像是在告别这些真诚的同伴。
万林和成儒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慢慢移动着枪身,黑洞洞的枪口始终对着对手的头颅。他们没有阻止对手的动作,两人同为狙击手,知道对手如此小心的放下身上的武器,是在表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