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呼呼地喘着粗气,可面色中依旧显得极为镇定。
他心中不禁有些佩服,仰脸望着张连长点点头,张连长也是满眼欣赏地望了他一眼,停下脚步低声赞道:不错,你是几营的?
士兵赶紧在前面找到一处落脚点,调息了一下内息才喘着粗气回答道:报告,我是一营一连三排的上等兵何帅!张连长点点头,抬头看看已经被远远落在后面的其余九个士兵摇摇头,扭身对何帅说道:走吧,我们跟上去。
万林、小雅和爷爷在前面的乱石堆中,又轻松地往前走了两个多小时,此时已经基本绕过了半个山腰。
万林抬头看看山顶,见上面是一片青灰色的峭壁,崖壁上露着一条条石缝,一簇簇嫩绿的青草从中钻出,斜着悬挂在几乎直上直下的峭壁上,显露着顽强的生命力。陡峭的石壁上到处是一块块岩石风化后剥落的痕迹。
显然,山坡上的一块块乱石是在地壳的变化中,从峭壁上崩塌下来的,从痕迹上判断应该也就数十年的时间。不然石块上不会还露着尖利的石尖,早就被暴雨、山洪经年累月的冲刷中被磨砺成了一块块圆滑的石块了。
他随即看看身边的爷爷和小雅,见两人一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,一边注视着山坡上的一簇簇植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