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,某心中一急,以最快速度前去支援,估时靴印就是那个时留下的。”黄保锋辩解道。
金成俊哈哈一笑,很快大声说:“就知道你狡辩,某就让你心服口服,彻底死心。”
说到这里,金成俊拍拍手,很快有一名将士用一个架子架着一件衣服出来,指着衣服说:“黄保锋,这件猛虎营伙长的制服,是你的,对吧?”
“...对。”
金成俊指着制服下摆说:“看到没,这里有一条带泥的划痕,估计是你拨警示牌时用力过硬,警示牌下面带泥的部分从地里拨出来,无意蹭了一下衣服你也没在意,经过刑部勘察专才对比过,就是鸳鸯汤池西南面那块警示牌,也就是旁边留有你靴印的那块警示牌划蹭的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。”
“不...不...不是的,某...”
这个时候还不承认,还想狡辩,金成俊怒了,大声喝道:“黄锋锋,你的同伴钱通和黄富贵都招供了,你这个时候还在浪费时间,你想凌迟处死还是满门抄斩!”
给过机会不要,现在还要浪费时间,金成俊都很不耐烦了。
作为御林军长史,出了这档事,估计全军上下都没好日子过,要知林十家的事可大可小,弄不好自己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