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战靠什么,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“论天时,吐蕃是在故地,熟悉天气变化,作战时就是运气好,天时也是五五开,郑将军占不到优势;论地利,更不用说,那是他们故土,闭着眼也能找到有利的地形,而郑将军最多也就是一张简单的地图,吐蕃在地利方面全面占优;论人和,西门四军只有区区八千人众,而吐蕃有百万控弦之士,现在是郑将军要去征服吐蕃,吐蕃的百姓肯定向着他们的赞普,天时地利人和无一占优,现在离军令状到期不过一年多,吞并吐蕃无疑是痴人说梦。”
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分,黄洋补充道:“郑将军少年得志,再加在班公错受了气,难免心浮气燥,低估了需要面对的困难。”
杨基苦笑地说:“当时某就说不可能,也不知郑将军哪里的信心。”
“是啊,本来希望就渺茫,郑将军倒好,为了换俘,把水泥配方都交了出去,据细作传回来的情报,吐蕃正在大兴土木,把重要城池、要塞都用水泥加固了一遍,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”黄洋附和道。
“唉”杨基长唉一声:“五年拿下吐蕃,某不信,黄总管也不信,偏偏皇上信了,任由郑鹏折腾,好在郑鹏还算安份守己,没捅出什么乱子,要不然更难善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