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寒写给她的。
白闷骚那货情商可低了,哪里会写什么情书,不问你情书是什么东东就好了!
遂禅姊琦没有理会,也没有去什么凉亭。
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那男生还真的是很有毅力,连续一周的时间,都写了情书放她桌子上。
禅姊琦:“……”
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那个男生痴情还是傻?
然而更加郁闷的是,白书寒这闷骚的榆木脑袋,居然不闻不问!一点反应都没有,更何况是吃醋的意思。
所以当这天再次收到情书的时候,禅姊琦禁不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书寒,扬着手里的粉色信纸,道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白书寒点点头:“知道,粉色的信纸。”
原本听到前半句话的禅姊琦还以为这榆木脑袋开窍了呢,没想到……还是没有开窍,真是的,害她白高兴一场。
好吧,反正她也没指望这榆木脑袋会开窍。
至于白书寒,则是有些迷茫的眨了眨黑眸,有些懵懵懂懂的样子,难道他说错了?这不是粉色的信纸?是其他颜色的?
可明明就是粉色的啊。
他可没有色盲。
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