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寒醒来的时候,便是见房间里亮起柔柔的灯光,而禅姊琦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,微微打瞌睡。
他眨巴眨巴眼睛,轻轻的唤了一声:“琦琦。”
睡眼惺忪的禅姊琦一抬眸便是对上了白书寒那深邃的黑眸,像是可怜巴巴的小狗一般,心里一软,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声音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胃还会不会不舒服?”
白书寒摇摇头。
呼,不会就好。
禅姊琦松了一口气,她真是没想到白书寒会买了那么多的醋,一瓶一瓶的灌自己,像喝酒似的。
想到这里,她就不由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书寒,恨恨的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个糖炒板栗,但是却并不敢太用力。
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:“以后不准这样喝醋了!你真的是不要命了!”
“可是……是你让我喝醋的啊?”白书寒略略有些委屈,他自己也不想喝醋,奈何琦琦让他喝啊,他只能惟命是从。
额……
禅姊琦顿时噎住,最后一扶额,道:“我跟你说的吃醋,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哪里知道你这个榆木脑袋连吃醋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啊!”
说起这个,她又是一阵无语,一副恨铁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