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痒痛之感令的丁春秋再无一丝战意!
只见其手忙脚乱,不断在怀中掏摸,一口气竟是接连服了七八种解药,通了五六次内息;
但即便如此,他穴道中的麻痒,却仍是愈发厉害!
也幸得丁春秋止痒镇痛的解药不少,若是换作旁人,受了他这么久的折磨,早已滚倒在地。
而他却能苦苦撑持,脚步踉跄,倒也有些能力!
在承受剧烈的痛痒之中,丁春秋也是陡然抬头,对着楚柏厉喝道:“,你竟然学会了我师伯的?”
……
……
此时,丁春秋的声音颤颤巍巍,再没有了先前的半丝威风。
显然面对楚柏这近乎碾压性的压制,在他的心中已然留下了难以抹除的阴影,到得现在,丁春秋方才明白,为何他会说答应别人,要与他为难了;
而他口中的这个别人,想来就是传他这门之法的师伯——巫行云了!
想及此,丁春秋也是被吓得魂不附体!
对于这门,他不仅是听说,甚至当初他也曾向无崖子提过想学这门武功,可是无崖子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教他;
厉喝声一止!
丁春秋的脸上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