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龙一下子黯下去的眼神,楚柏却是一笑,点拨道:“石场主能够看清第五幅土之道图,那便是缘法特定之人,既是如此,又何必如此失落?”
闻言,石龙心中不由得有些失望,苦笑道:“话虽如此,但就像小友说的,要修此功须得散尽功力才可……”
“凡事有舍才有得!”楚柏抬了抬眼,轻声道。
“散尽功力风险极大,石师父若是有所担心,这长生诀不如让我兄弟二人一试?”
见得石龙犹豫不决,寇仲却是嬉皮笑脸道:“若是我兄弟二人未能修成长生诀,那石师父也不必散功再修此诀了!”
说着,寇仲更是冲着楚柏挤眉弄眼:“大哥,你说对不对?”
对于寇仲的插科打诨,楚柏略感好笑,这小子倒是脸皮厚的很,三言两语倒是打上了长生诀的主意。
“若按此时的局势,既然当今皇帝都在打长生诀的主意,石师父怕已无退路,若是此等境况不能作出奋起一搏的话,那就只能坐以待毙了。”沉吟了一会,徐子陵突然开口道。
“我怎地忘了此事?”
突然听到这一言论,石龙呆了一呆,转过头对徐子陵道:“唔,小兄弟说话倒有些见地。”
“陵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