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所以二者间才会面上融洽,一旦这层心照不宣的规则被挑破,那便是到了真正的你死我活之刻。
“呵呵!”宇文化及却是宛若未觉,神色如常,轻声一笑道:
“楚兄必是不了解皇上,他若能听得进人言,如今也不至于有如此多与其争天下的起义军了。”
“不知宇文大人觉得这日后的江山,该会如何?”楚柏显然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作过多的纠缠,眼中露出一抹玩味之色。
“恩?”
闻言,宇文化及神色一动,幽冷的瞳孔之中,一抹沉思之色掠过。
半晌后,他深深看了楚柏一眼,半真半假道:“惟可虑者,就是其它三姓门阀,其中又以李阀最不可轻视,阀主李渊乃是独孤太后的姨甥,故甚得皇上深信,尤过于我宇文家。”
“李阀阀主虽是杨广的姨表兄弟,但由于此人广施恩德,结纳豪杰,怕是深为杨广所忌吧?”
“现如今,李阀现在自保不暇,怕是所有的精力,都放在如何消除杨广的猜疑!”说着,楚柏神色含笑,看着宇文化及道。
“相反,宋姓门阀属南方的望族,始终坚持汉人血统正宗,他的存在才是最不可忽视的。”
此言一出,宇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