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柔声道:“娘,你不知道吧,一直困扰咱们牧场多年的四大寇问题,已经被解决了,想必你也会感到很欣慰吧?”
“帮我们解决四大寇的,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明明年纪不大,武功却高的出奇,我总感到这家伙很不简单……”
的确,直至现在,楚柏在她的眼里,依然是一个谜!
深吸口气,商秀珣压下对楚柏的好奇情绪,仍是直视墓碑,像喃喃自语的问道:
“娘,你常常跟秀珣说要幸福,到底什么才是幸福?”“秀珣以前认为,管理好牧场,让牧场蒸蒸日上,族人丰衣足食,安居乐业这便是幸福,可现在,四大寇被铲除,我们与独霸山庄联合,再无半点后顾,女儿却仍未感觉幸福,您说,到底什么才是幸福
?”
说话间,商秀珣转向某处位置的眼神,突然复杂了一些:“娘,你幸福吗?”
“青雅!”
这一声青雅可谓是疲惫嘶哑、情深悲慨。
好似浪迹天涯未有着落的浪子,历经千山万水,心疲力累之后,被岁月涤尽他曾一度拥有的洒脱。
鲁妙子终于现身,初时只是远方一个模糊的轮廓,而当其走来时,竟是满脸热泪。
“你来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