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的哭诉那些最后发的床照并非她本人,可是片刻之后,便有专家出来指证,那些相片里并没有过的痕迹。
“怎么可能!我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我还不清楚吗!”芮丝一把甩开手机,脑海里满满都是冷莫言的身影。
自从那天她被冷莫言从办公室扔出来之后,她的世界便是一片灰霾。
“滴滴滴。”一阵电话的声音将她的视线重新拉了回来,捡起手机一片,又是那个海外的号码。
起身,走到床边拿起烟自顾的点了一根,芮丝这才滑开电话走向阳台。
“看来你这是一再的在失败?”对方,依旧是那个听不出性别的机械声,听得芮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眼神,在漆黑的夜里如同不复存在的暗影一样有轻微的光,除了那阵阵燃气的烟头以外,便只有一道漆黑的影子。
芮丝叹了口气,道:“最后的相片也是你弄的吗?”
“不是,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,希望你嫁给冷少,又怎么会动这个手脚。”
“那那些相片是从哪来的?”
芮丝炸了毛,她没想到自己到最后竟然还被人摆了一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不带情绪的机械声,一如平时一样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