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从得知。
再者,当看到这些黑衣人明显不是华夏人的模样时,叶诗语的心还是忍不住有些沉重。
冷琨自然明白叶诗语的意思,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叶诗语的手背,给予了一个安心的笑。
第一次的会面并没有超过半个小时,当时几名黑衣人离开后,冷琨第一时间拨打冷莫言的电话。
只是那双紧握叶诗语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,如果一切正如叶诗语说猜想,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的身份已经曝光。
叶诗语始终没有说话,就是眼神里带着无尽的痴迷,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冷琨。
电话很快便被接通,再三与冷莫言确认了以后,冷琨的眼神这才有了片刻的舒缓。
临近挂断电话的时刻,冷琨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嫂子,她还好吗?”
冷琨不知道自己那天晚上见到的,那个有冷莫言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到底是谁,可他心里却有一个担忧,如果让顾雪曼见到了那个人,事情又会怎么样。
“白天已经申请调回来,丫头这边不用担心,只是你们?”想起早上两人的电话,冷莫言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。
一头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,一头是他最爱的妻子和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