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地记得,那一条是母亲生前的最爱,也是她的一位最好闺蜜送给她的。
目光紧紧盯着二婶,可二婶却根本不敢迎上冷莫言那深邃的双眸。
她慌乱着想要朝后挪去,可囚禁室就这么大,她又能躲哪去。
“肯定还在原来的位置,那个房间我可是一直都派人把守的!”
强行镇定了自己,二婶这才赶紧说到。
事到如今,她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编造谎言,如果冷莫言继续追问,她倒是可以把责任推给家里的女佣。
“据我所知,那间房间的钥匙只有二婶才有,就连我这个亲生儿子在那时候都一次没有进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