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躺在床上,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,心里无限的委屈。
而祁墨跟夜雾刚走,祁言申就来了。
祁修眼泪汪汪的看着祁言申,“二哥……二哥还是你最好了!”
祁修这个样子,摆明就好像是遭受了主人虐待的宠物,求安抚,求抱抱,求安慰。
而祁言申是那种,你想要安慰,他就给你安慰的人吗?
你想太多了!
祁言申拉了椅子坐了下来,拿过祁修床头柜上的瓜子。
一边嗑,一边漫不经心的问,“来,先说最精彩的,我在决定要不要听这个笑话。”
祁修:……
世界好黑暗,心好累,生无可恋。
……
夜雾本来打算今天就陪祁修的。
跟祁修闹归闹,暴力是暴力,但人家也是拼命救自己。
夜雾是打算这几天好好照顾他,从今天中午开始。
却没想到,中途被祁墨拉了出来。
目的地,让夜雾很诧异。
民政局?
夜雾一脸的急忙,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祁墨。
祁墨低头,吻了下她的唇,“我和虞鸽已经离婚了,你嫌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