搐了一下,隐约觉得,她这爹,大概是化悲愤为力量了。
墨浅云见状,又是一阵好笑,她牵着苏暮离的手,带着她往另一间洗漱的房间走去,安抚道:“乖乖去洗澡,把自己弄得白白嫩嫩的,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。”
她是这里年纪最大的,也是资历最高的,且不说她和苏暮离之间还有墨经泽这么亲近的一层关系,就丹丹说苏暮离给了她一些雪花清妍丹,让她洗精伐髓之后,改善了不断苍老的问题,就让她对苏暮离喜爱得不行了。
这一次婚礼,还是她主动要求来帮忙走苏暮离这边的程序的,为的,就是替苏暮离做足了脸面。
毕竟,如今算起来,整个大业最有资历和地位的女人,也就是她了。
无疑,墨浅云的存在,很大程度上给了苏暮离安抚,毕竟,再怎么淡定心大,真的事到临头了,苏暮离还真的很紧张。
至于昨晚上为什么能够睡那么死,大概是去见了墨九卿一面,听了他一番告白,实在是太过安心了一些,可是今日这人不在身边儿了,而再次见面,又要换另一种身份了,她只是这么想想,就忍不住红了脸。
小小声地笑了出来,苏暮离瞥了一眼屏风外面等着的墨浅云,耳朵里听着她说夫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