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跟爹爹像,所以我也是祸水吗?”
墨经泽瞬间就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,待他看到小木头一脸天真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时候,差点儿就被一口老血憋死,只能僵硬着笑容点了点头。
小木头脸上可爱的笑容顿时加深了一点,白嫩嫩的小脸儿上还浮上了一层红晕,称赞道:“师尊爷爷也好看,师尊爷爷也是祸水。”
墨经泽立刻努力深化自己脸上僵硬的笑容,一转眼瞥见墨九卿这个面瘫竟然都勾了勾嘴角,顿时老脸通红地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手伸过来,我给你诊脉。”
墨九卿眼中浮起了暖意,一手将小木头抱好,一手伸到了墨经泽的身前。
墨经泽瞬间就收敛了所有情绪,肃着脸给墨九卿诊脉,结果越诊脉越是脸黑如锅底,这混小子到底干了什么呀?身体竟然破烂到了这个程度!
小木头见状,顿时忍不住紧张了起来,想问又不敢问,不禁转头看向了墨九卿,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。
墨九卿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,拿脸颊蹭了蹭小木头的小脸儿,低低地道:“别怕。”
父亲的承诺跟母亲的承诺是不一样的,前者如同不可撼动的大山,后者如同能够容纳一切的大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