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席慕月施针的手法后,这脸色也微微有些难看。
但还是不服气的冷哼一声,他就不相信了,她还能有把握解开冰魄血毒?
柴啸天因为痛苦而挣扎,这旁人看了都难受的紧,更何况他本人正在承受这种痛苦,可是渐渐的,在席慕月的治疗下,又服用了小银的血,他那絮乱的气息开始平稳下来。
也没有在吐血的症状,到后面,竟然呼吸都开始变得均匀,像是睡着了那般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和刚才截然相反的状态。
柴一辰看了眼睛瞪的大大的,他离的也近,都能感受到,自己大哥体内的狂躁和痛苦一点点平复下来,直到现在宛如熟睡一般。
席慕月抹点了额头上的细汗,看起来是轻松,不过这一次施针起来不容易。
这柴啸天体内的冰魄血毒委实太深,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许多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那些医师再怎么样,也看出来了一些,刚才还在说的那么大声,现在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。
那袁飞一想到刚才和席慕月的对话嘴角就不由微微抽搐。
“我爹现在怎么样?”要不是柴一辰拦的及时,柴丹差点就扑上来了。
“情况暂时是稳了,体内的毒太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