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看不上他,定然是想利用他来对咱们而已……”
“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席慕月单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上,微眯着眼睛思索着,随后突然一笑,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实在是太便宜他们来,要来就来点狠的!”席慕月嘿嘿低笑。
不知道为啥,风语一看到席慕月这样的笑容,就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“倾城他们知道吗?”
“我还没告诉他们呢!”
“那就不要告诉他们了,让他们看热闹就成……”
翌日。
天色还没有亮,就有药徒来喊席慕月她们起床去集合。
比起素婉和白中山来说,苗生是严厉许多,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可教给他们,但就是要把自己的那点权利给放大。
来晚一步的人,直接都不给早饭吃了。
一大早就来听念经,大概听了有两个时辰的时间,才给半个时辰吃早饭时间。
早饭是有药徒专门送来的,大家三三两两在一起。
“那两人不在啊!”风语看了一眼,从苗生说吃饭开始,陆丰和华知画都不见了。
席慕月嘿嘿笑,“两人都不在才好,这样才方便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