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皇上往往有个头痛脑热之时,就爱到她的贤淑宫图个清静。
如贤妃依然是一副温婉有礼的模样:“既然贵妃妹妹不嫌弃,那往后本宫有空便要去云裳宫打扰妹妹了。春竹,把本宫的薄披风给贵妃娘娘先用上,眼看着天黑夜凉,妹妹赶紧回云裳宫吧,千万别染了风染,还怀着龙胎呢!”
与如贤妃寒喧了几句,云子佩这才与赵婉兮一同回去,路上她忍不住称赞——
“婉兮,这后宫的嫔妃里唯一能让我看得顺眼的也就只有如贤妃了,虽然平日里没怎么交往,可你看看人家谦和的态度,还把披风给我穿,担心我受凉。
哪像皇后娘娘,成天只想着如何算计嫔妃!想着如何争权夺势!我说皇后娘娘真该学学如贤妃的气度……”
皇后娘娘的手段赵婉兮自然是见过,但她同样感觉,娴静温柔的如贤妃也绝不简单。
赵婉兮也不想武断的评判一个人,只是云淡风轻的将话峰一转:“你怎么不问我,刚才为什么泼了你一身甜酒?”
她这一提醒,云子佩方才想起了正事儿,这才压低嗓音匆促的问:“婉兮,你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吗?”
“我正好也有话要问你,当年你姑母身体不好,接你入宫来照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