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了来自异处的厉光,侧眸瞥去,正好迎对上贞妃犀利的眼神,她懒懒收回目光,在云子佩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云子佩好不容易才逮着能和赵婉兮说话的机会,忍不住轻嗔:“婉兮,你一个女儿家,怎么能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?表哥也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,竟然要让你去做诱饵引楼烈风出来,什么里应外合……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?瞧瞧你都受伤了……”
赵婉兮摊开双手,包裹双手的纱布上沾染了油渍,轻笑道:“都是皮外伤,你看一点儿都不耽搁吃东西。”
云子佩也被她的话逗笑了,赵婉兮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子佩,云裳宫那个叫冬灵的婢女……想办法把她调去其它地方吧!”
“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婢女?前两天本宫已经让她回浣衣房去了……”
赵婉兮佯装淡然,轻声反问:“怎么会突然让她回浣衣房?”
云子佩轻轻一声叹息:“每次看见她,本宫都会想起那件伤心事儿,眼前清净了,心里才能渐渐平静下来。”
怎么会这么巧?
但人是云子佩撵走的,赵婉兮也不疑有它,但是漾在心底的疑云却愈加浓郁,寒月临出宫前的话犹在耳畔回荡——
“春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