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只是将事实叙述给太后,并无任何捏造扭曲之意。”
太后娘娘狭眸半眯:“哀家也有疑惑,既然是同样的雪花膏,为何各宫嫔妃大家用都相安无事,哀家用着也甚是满意,怎么独独到了贞妃这儿,就出问题了?”
若说如贤妃的语气只是陈述,那太后娘娘这话里就明显透着怀疑,怀疑的对像正是前来告状的贞妃。
赵婉兮清冷的嗓音也在此刻传来:“贞妃娘娘就算与民女曾有过小小的不愉快,也不必要自毁容貌来陷害民女,损人不利己,这又是何苦!”
她这话出,贞妃杏眸微垂,隐去眸底快要喷出来的怒火,她已隐隐感觉到了自己在皇宫的处境不妙。
“既然太后娘娘都这么说了,恐怕真的是臣妾自身的问题,臣妾的皮肤向来敏感,差点冤枉了婉兮姑娘……”
贞妃的口吻突然软下来,赵婉兮却莫名有种不安的感觉,瞥向贞妃她却低垂着头,看不透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。
太后娘娘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事情说清楚了就好。贞妃亦不用担心容颜受损,哀家知道神医之子花疏影近日正巧还在京城,哀家这就让人去寻他来,定能让你这张脸蛋恢复的跟从前一样样的。”
贞妃连忙行礼:“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