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正主儿留下的。
忍着痛弄了些布条和纱布先应急,男人也不知去了哪儿找红糖和棉花,这一去竟然是一个时辰,赵婉兮捧腹无力的蜷伏在软榻上,心中暗叹男人靠不住!
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马蹄声,她隐约听见冷君遨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:“把东西放下,你们可以走了——”
营帐的帘布撩开,赵婉兮看见挺拔如松的身影捧着一只大萝筐走了进来,清风拂过,他如墨的发丝飘然若仙。
“棉花——”
醇厚低沉的嗓音逸入赵婉兮的耳底,她这才赶紧收回痴迷的视线,垂眸望向男人摆放到她跟前的那一只大竹筐,好家伙!满满一大筐雪白干净的棉花!
赵婉兮杏眸微怔,闪过一抹疑色:“你……这是打哪儿弄来的?”
“骑马去了最近的镇子,买了棉花和红糖。”
冷君遨鹰眸漾着得意浅笑,晃了晃手里两只油纸包,里面装的显然是红糖。
就说这男人怎么失踪了似的,一个时辰也不出现,原来是快马加鞭的跑去邻镇买棉花和红糖去了。
看他这一脸要讨赏的表情,赵婉兮虚弱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难耐的腹痛再度袭来。
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