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这一句,黑袍男人抱着他如疾风驰过,迅速消失在夜幕里。
赵婉兮迷迷蒙蒙间,嗅到了淡淡的香气,似兰似麝,素淡清凉。
她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阿木的小脸,他眼巴巴的守在床头,手里拿着根清香的羽毛,有一下没一下,轻轻在女人鼻下扇动。
那股素淡清凉的香气就是从羽毛上飘来的,似是染了薄荷草,有醒脑的作用。
看见赵婉兮睁了眼,阿木灵动的眸子迸出璀璨,松了口气的紧张模样,还真让赵婉兮没法冲他发火。
很显然,阿木这个臭小子又骗了她,赵婉兮再糊涂,最后也看出来了,那个黑袍男子确实是某小子口中“死去”的亲爹!
赵婉兮撑着床板起来,没好气的赏了阿木一记白眼,那小子心虚的冲她谄媚一笑,变戏法似的突然掏出一颗苹果,塞到女人手里。
别说,女人这时还真渴,口干舌躁,环望四下,连杯水也没有。
数秒的纠结后,赵婉兮狠狠咬了口苹果,没好气的瞪向阿木:“臭小子,别以为一个苹果就能让我原谅你。”
阿木嘴角抽了抽,抿紧薄唇。
赵婉兮一边吃苹果,一边走向房门,还没等她的手伸向木门,房门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