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答道。
这么热的天,老人家真倔,陈汉升心里叹一口气,站起来说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别去了。”
二舅说道:“我们去都喊不回来,不把那些粮食拨弄舒服,她舍不得回来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没去,外孙的分量没准比儿子要重。”
陈汉升笑嘻嘻说道,从地上捡起一个破草帽,不顾汗臭味和稻壳,随手往头上一罩,顶着翻滚的热浪就向谷场走去。
房间里一时有些安静,外公“吧嗒吧嗒”抽两口旱烟,缓缓说道:“老三家儿子,这性格在哪里都能吃得开,又是本科生,以后会有大出息。”
梁美娟在家排行老三,大舅母和梁美娟妯娌关系一般,撇撇嘴说道:“也就是成绩好点,死读书罢了。”
外公笑了笑,敲敲旱烟管没说话。
他是老教师,观察学生不会只看分数,陈汉升从小到大做事就透着一股老练和豁达,还有些混不吝的野性,死读书的人不是这样的。
谷场其实就是村里一处宽敞的空地,专门留给加工稻壳和晒粮食的,陈汉升的外婆小老太太一个,在人群里很好辨认。
“外婆。”陈汉升大声叫道。
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