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老太太闻言,也是一脸的不悦,“这臭小子,说好陪我过来喝满月酒,怎么这半天都不见人了?”
“母亲,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呀?”千夏夸张地说道。
顾安安隐隐预感到了有什么不对劲,连忙陪着笑脸解释道,“封大少奶奶真会开玩笑,我这保镖里三层,外三层的,已然将这里围得滴水不露。别说坏人,就算连只苍蝇想飞进来也难啊!”
千夏意味地看着了顾安安一眼,“是吗?哎哟,慕容太太,您真会说话,照这么说,看来您是知道我丈夫在做什么了?”
看着千夏这意味莫名的笑容,顾安安脸色微冷,“我只是请大家来喝酒,并不负责看守。更何况封大少爷是个成人,我怎么可能盯着他?”
“嘻嘻,我只是开个玩笑,慕容太太别生气。来,我说错了话,先罚酒一杯!”
千夏从顾安安的眼里,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她也是个会应酬的女人,见过世面,交际场上更是八面玲珑,先自倒了一杯酒以息怒火。
不过,刚才这一翻话,已然让封老太太心里有一丝不爽快,这种不爽快主要来自于封狱的不辞而别。
在这么大的场合下,把老婆和老妈丢下不